尚书左仆射的性腺从不萎缩

一念寄河山,一念化雁返。

少侠:一腔孤勇,穷困潦倒

中秋酸橘

被逼疯的考据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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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花】透骨寒

原著向武侠设定。轻松向色△情预定。

爽就对了,别在意bug








从浣月池归来已一旬了,花木兰身上所沾染魔种血液的腥咸味道现几不可闻,浑身上下仿若在药罐子里泡过了似的,脸上狭小的伤口不容她作出除了平静之外的任何表情,她初醒来的时候觉得能见到百里守约,实际上没有,她认得她所处的这间简陋的棚屋,屋顶的罅隙还透着一点天光,辨不出时辰。

长城盛名远扬的狙击手和……同样妇孺皆知的叛徒深入漠地探寻魔种本源,无用的牺牲,差点丢了性命,在长城算是家常便饭。她松松腕子上的绷带,随便一弯,倒抽凉气的痛,她受惯伤,所以平淡地从小桌上端碗凉水喝,手指承不住这劲,还未凑到嘴边就撒了半碗。

长城的水质硬,碗底有一层白面似的碱,喝到嗓子里引起呛咳。沈梦溪被李信指派过来给花木兰煎药,药盛在瓦罐里,一日三顿地喝,当饭吃。他杵风口那儿还在炖东西,蹲马扎上守着小火炉,铁钳搁在木炭上,手上的破芭蕉扇有一下无一下给小火炉扇火。他听到动静才转过头来,和花木兰两张脸面面相觑。

“祖宗嗳!木兰姐醒了!”沈梦溪泪奔干嚎,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躲开小火炉,往百里守约驻守的塔楼跑去。

她不敢下床,顺势倚着枕头,才发现床尾趴着一个毛茸茸的头,红色头发,骚气蓬勃的白色挑染,时而抖动的一双大尖尖耳朵,他正悠悠转醒。

“玄策?怎么睡地下了。”花木兰的声音嘶哑至极,仿佛整个嗓子都不再属于她。百里玄策刚醒,神色有点茫然,嘴角的口水印没擦干净,脸上还带着睡觉压的红印。

“我哥叫我来守着,木兰姐,你还好吧。”花木兰穿着她从前的旧衣服,青衿,里面绑着绷带,肋骨没断,不幸中的万幸,胳臂受了点小伤,头还在懵懵地疼,浑身冰冷,和煦春日恍若三九酷寒。玄策凑过来,花木兰堪堪用食指刮了一下玄策的鼻梁,道:

“去看看锅,炖的什么这么香。”

“梦溪炖了红烧肉,我哥说今天值守回来会带几只考鹌鹑回来。”百里玄策顺手拿过长竹筷,拨弄了几下白铁锅里的五花肉,估摸着时间,最后又悻悻地把锅盖盖上,估计着沈梦溪以把料全部放完了。“木兰姐,我哥说这次搜寻并非一无所获,你把封印着魔王的魔符带回来,就是极大的进展。”

花木兰提着的一颗心放下去一半,叹道:“不枉我搭进去半条命。魔符如何了。”

“伽罗大人超度了。”玄策盯着火焰,认真地说。“木兰姐,你昏了十天,刚才你手好冰凉,我哥他有话必须当面跟你说……”他的话随着火焰一起轻微地颤抖。

“我没什么好交代的,骨灰顺着风扬了就行。”花木兰倒是洒脱,但话中难掩疲惫,她阖上眼睛,转过身去,不愿再说话。


近些天长城守卫军旧部的各位队员断断续续地过来探望前队长,每人见到因大伤未愈而贴近形销骨立的花木兰都唏嘘不已。她目光本就犀利,而今眼窝深陷,目光如鹰隼,甚至没有人能与她长时间对视。还是小孩子在她身边多一点,成年了总是有责任心,再不济也不会在小孩子面前说丧气话,她夜夜里睡不着,白天并不似从前那般矍铄。李信坐在小凳子上屏气凝神,用一柄小刀笨拙地削苹果,百里玄策在沈梦溪的指挥下踩着凳子黏上新的窗户纸。李信别别扭扭地把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递过来,满地都是苹果皮,花木兰顺手把苹果塞到李信嘴上,双指夹过那柄小刀,道:“这么大的孩子,能把苹果削成这样,真是……”

李信咽下一口苹果,道:“真是天赋异凛。”

花木兰估摸着腕子的伤势,还是用左手刀,使不上气力,一不留神划了手,右手顺势一甩,地上留下一条紫红的血点子。

李信:……

百里玄策:……

沈梦溪:……


最后还是百里守约请了医生过来,为花木兰把过脉,走了个流程后,复道她心里燃着邪火。

花木兰忙道她平日里居敬行简,未有不端之事,未有非分之想。

原来人心中是有『火』的,心火暖、亮,燃烧『阳』,生死自有天意。若是邪火,便燃烧生命、魂灵,油尽灯枯便从此而来,死后也要做冤魂的,于忘川河上徘徊,久久不去。

世间邪火因缘千百种,武人走火入魔,高位者贪功好进,她最无辜,巫蛊邪毒。

火毒也数目众多,她身上的毒俗名透骨寒,屋子里一干人等面面相觑,听都没听过。花木兰心中便谙谙道:难怪觉冷畏风。

花木兰听信了医生的话,巫医毒本一家,她将手指再度咬破,在黄纸上画上符,浸在灯中,沉沉入底。她又捏了个火折子,点燃棉灯芯,灯火如豆。

百里守约唤来那两名小孩儿,轻声道:“仔细着点,送到闻道堂去。”沈梦溪和玄策扶着灯便退出去。

玄策问道:这灯续命的?

沈梦溪道:好像不是吧,这个符能压着邪火,等这毒消了,底下的符变回变成一纸空白,这还不行,灯还要再燃三天才能熄掉。若不能成事,符早在浸入时就会烧掉了。

玄策喟道:天无绝人之路。


百里守约很少能趁她清醒的时候和她独处,大概是轮值的任务安排得太重,白天午休那两个小孩儿闹哄哄地跟花木兰吃饭,还有个半大不小的也跟着凑热闹,他得歇歇,回塔楼叫盾山看着,他眯一会儿。待三更天漏,与铠交班后顺便去看她一眼,辗转反侧睡不着,但一条命已经续上了,还可以徐徐图之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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