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左仆射的性腺从不萎缩

一念寄河山,一念化雁返。

少侠:一腔孤勇,穷困潦倒

中秋酸橘

被逼疯的考据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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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知己组】短歌行

安西北庭节度使苏烈x幕府判官伽罗。古代架空,大概是唐朝的故事。

历史时间线参考唐天宝八年至乾元二年。脱离长城的长城守卫军。

历史人物出现,不过换了个名(回子),和李信小朋友互相背锅。用了个典故,但这两个人不是cp!不是cp!不是cp!

还在摸索这种边塞同人怎么写。志在卖情怀。草稿流见谅。

且观人间诗酒茶。






“回子呢?”伽罗身上还带点节度使军帐内熏香的味道,她将兜帽脱下来,那香味如丝如缕、在她雪兔毛领上久久不散,她随手搁了勾上。整个桂堂内只有她和她安插过来的属官,那属官还是一位尚未开个的少年,而桂堂内诸位判官都是被记录在案册的,这就属于明目张胆开后门,按唐律,当罚,但天高皇帝远,一纸诏书从长安发到北庭不知要几个月了,且节度使默许了伽罗的僭越行为,因而整个桂堂内没人敢吱声。

属官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搓了搓又缩了回去,道:“都护麾下的主簿把他喊走了,理应是和牧民有生意要谈。”

伽罗终于将手从狐皮裘里伸出来,将一群杂乱无章中的佛像摆正,低眉顺目,在一桌纸墨中安然屹立,有超凡脱俗的飘然姿态。在北庭,信仰佛教的人少之又少,牧民们有自己的神,祭祀规矩也不似汉人,她早在长安时就无意间知道这些东西,没想到而今竟然要仔仔细细安排这事情。

属官把堂内的火烧的旺了些。伽罗隔着书案瞥了他一眼。这少年唤作李信,洛阳人士,祖籍陇西,小孩子的身世一个比一个扑朔迷离,不知是流放还是逃亡,若是流放,那未免也太精神了些,又是陇西李家,按理不该如此。年龄比她的便宜儿子小些,便宜儿子则是当地土著,原先的名字她已记不清了,是他外祖所起,伽罗嫌唤着麻烦,改为单一个回字。

也不算是特别费心。

 

伽罗将祭祀诸事呈上去给都护看了,批下来又要好一阵子忙。北疆沃野,不知要引得那一队人马蠢蠢欲动,都护年后返京,铁板钉钉的事情,跟着都护从西京来的长史也要随着走了,忠心耿耿啊……坊间已经开始有新都护使几个鼻子几个眼的传言了——这就该罚钱。

 

 

兰堂在半个月前歇了课之后就鲜少再有灯火,回子在天刚黑的时候摸到兰堂,那时候还黑灯瞎火,师弟李信并不在,桌上也乱糟糟的,书简笔砚堆在一处。回子怕被伽罗看见又叫李信挨一顿板子,顺便没收情书若干。原不想管的,他在心里说,毕竟是师弟…要往长安回的师弟。

师哥这是为你好。他把彩笺塞到怀里,心里默道。

他回到自己桌前,盖上砚,砚池里有浮起的细碎冰凌,收了孔孟书卷,掏出几本闲书,师父倒是不管,若是管了,节度使大人闻言也会劝上两句,再没有一个幕府判官做得像师傅这样了。但师父又怎么会管呢?人说师父从前是秘书省的校书郎,那才是真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自己怕是辱没了师父威名远扬。

他拉开盒屉,师父给的零钱全装在袋子里,安安稳稳地躺着,锦袋子鼓了点,这些日子做帮工也是有工资的。再往里看,竟然还有一个锦囊,他不认得这是谁的,这个花纹看上去眼熟,想必是女孩家的手笔,针脚拙劣了点,里面竟然也装着碎银。他脸腾地涌上血来,慌了一会儿才想起来,今年兰堂内并无女学生,那李信桌上香气四溢的彩笺也是由他亲自带回来的……

抑或是,有人偷了钱,要嫁祸给他……

 

 

 

“信子?睡了没?让半个床给师哥。”

“你身上冷得很…”少年睡眼朦胧地支身起来。

“师哥不该爬你的床了?信子长大了,情书也是一封一封地收噢。”回子哂道,明亮的眼睛盯着李信,却只看他脸上被欺侮之后留下的疤痕,鼻子险些顶到他脸上。

“师哥,我没那种意思…前些日子还梦见,我回长安,师哥在后边儿策马跟着,明明听得见马蹄声,嘶鸣声仿佛就在耳后,一转头师哥没影了,后边的路空荡荡,前面也没了路。”

 

“想什么呢?师哥必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。”回子脑袋枕在胳肘上,想了想,又道,“你知道咱这儿谁丢钱了不?我这儿凭空多出来一包碎银,叫师傅知道了,临年关,吃不着蜜饯儿,还要挨一顿板子。”

李信惊道:“你难道不知那是我塞给你的?辛辛苦苦攒了来——报答师哥替我挨打之恩,你可千万别上交了去。”

回子佯啐他一口,复捏着他鼻尖道:“这算什么…赏钱也应该师哥给你,罢了,明儿带你上街上溜溜。”

 

李信闭上眼睛就睡了,反倒是回子睁眼失眠到三更天,他起身欲走,却发现他那知恩图报的好师弟睡得沉了,压住他半截袖子。

 

他无端感到一阵目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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